這是到達這里之后,劉凌有史以來覺得最不適的一天。
雖然并不是倒霉到接水杯子碎掉,盛飯餐盤被打翻這樣讓人沮喪的狀況——或者說他的生活一如往常沒有任何的不幸發生,但是那種無形中包裹在他周身的氣息讓他感到處處不自在,心中也無法抑制的不安起來。
“什么……這種不快感……”劉凌吐出了不知道該說是中二氣息濃厚,還是頗有新人類風格的句子。走在路上也仍舊一直左顧右盼,四處觀察著。
從獲得了變革者的能力以來。腦量子波和精神力的感應,使得他對于周邊的狀況總是處于一種“把握”的狀態之中,就算是人的思想和情感,都有著某種模模糊糊的感知。
尤其是最后一條。對于他這種一直以來都不怎么擅長察言觀色看懂氣氛的人來說,簡直是幫了大忙了。
但是重點不在這里。
作為變革者,最為明顯的能力除了感知以外,就是冷靜思考的能力——雖說是精神的力量帶來的進步,但是確切的說更接近于“以感性作為最初的推動力,進而將理性作為主體不斷發展”的狀況,而不是像新人類那般雖然感應距離驚人,但卻會讓人不由得懷疑“是不是第六感”那樣玄之又玄的類型。
但是此時,卻好像一個正常人分明的感覺到一柄刀的刀尖就在背后幾毫米處時一般,一種被不知是誰,也不知道究竟在哪里的“目光”盯住,連帶著背后的某一點也有著怪異的感覺。總而言之就是百般不適,卻又不知源頭。
反常,這實在是過于反常了。假使那是變革者所帶來的精神感應能力,那這種感應也是他覺醒以來的第一次,足以讓人懷疑其合理性和本質的那種特殊到不能更特殊的體驗了。
“偏偏是這時候,小雪也不在嗎……”劉凌撓了撓頭。撇了撇嘴。
他大概也能夠猜到,雪風不在身邊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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