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把這僅是一部分人的行動認定是全體殖民地的意志,置換當前面臨的問題,我覺得實在不正確!首先目前該考慮的是——”
一名舊法蘭西裔的將軍站起來打斷了達利安的話,手指直指著達利安生氣的大吼:“才沒有置換掉呢!將軍,請馬上下達攻擊命令!”
“殖民地可是比其他的任何人都要強烈期望著對地球圈的和平?。 敝币曋?lián)合的塞普提姆將軍,達利安這么斷言。
“我們才是期望著和平的人?!比仗崮穼④姺旁谧朗值碾p手交叉握著,冷冷的注視著達利安,“或者還是,這是殖民地想要脅我們而采取的行動呢?”
“不,不是的,總有一天聯(lián)合單方面的武力鎮(zhèn)壓會成為戰(zhàn)端的!”
坐在鄰座的舊德意志裔將軍踢倒椅子站起來。面對著達里安大聲指控道:“這就是你的真面目!你難道不是內(nèi)通殖民地的間諜嗎!”
“這是說什么傻話……”
“報告已經(jīng)聽過了。能否請達利安外交次長退席呢?”
對塞普提姆將軍的發(fā)言,達利安勸告似再一次提出忠告:“閣下也應該發(fā)覺了吧?真正危險的是聯(lián)合、以及各位本身這件事!”
“還要說嗎!?住口!”舊德意志裔將軍揪起達利安胸前的衣服。
“在談淪之前先采取武力,這種的舉動所象征的意義,難道還不能理解嗎?”達利安一面冷靜的說著,一面由于已經(jīng)覺得絕望了而眼前感到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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