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莉娜·伊斯邁爾正在王宮里自己房間的窗邊站著,向眼前寬廣的街道投去了視線。但是,她實際上什么也沒有看到?,斃蚰鹊念^腦里浮現出來的,只有被綁架的馬斯多·拉夫馬蒂的事情?!薄R斯多·拉夫馬蒂……”
與他最后一次會面是何時呢?
對了,那是瑪莉娜正要即位皇女的時候?,斃蚰冉栌杉次磺暗陌菰L而去訪問了他所住的寺院?,斃蚰扰c馬斯多已經因為王族與宗教領袖的身份,之前就見過了多次。”是嗎。您終于下定決心了嗎?!?br>
馬斯多點著頭,重復說了好幾次。完全變白的長發與胡須。因為嚴酷的環境而造成的深色皮膚——既威嚴又真摯,同時身體周圍被領袖的氣場所包圍著?!笔堑摹N覜Q定即位成為這個國家的皇女了。就算只是做為新生的阿札迪斯坦的象征……裝飾品的存在也好,我認為如果有我能做到的事情的話,不去做是不行的?!薄蹦敲?。就讓我站在您的反對立場吧?!薄睘?、為什么?”
瑪莉娜臉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斃蚰认胍栌砂⒃纤固雇鯂厣淖兊臋C會,讓改革派與保守派進行協調。來拜訪馬斯多就是為此事而做的鋪墊?!闭埬犖艺f,瑪莉娜公主。就算這個國家因重生而開始改變,但是在這個土地上生活的人民們,有歷史、有家族、有神的教誨。有很多人不喜歡改變,而我就是其中的一人。為了這些人們不因反對您而發生爭斗,需要有一個能理解他們法法的存在。”
這樣說著,他用力握住了瑪莉娜的手。
人們的意見不可能只有一個。如果提出了什么意見,就肯定會有人提出反對意見。而那個反對意見,如果改革派與保守派進行協商,就必然作為少數派壓制住。被抹殺掉意見的人們心里的不滿一定會存留下來,并且不斷累集的不滿最終會很容易變化成郁悶與憎恨。越來越強烈的憎恨就會變成憤怒。那樣本質上還是什么也沒有改變。
為了不發展成那種狀態,也需要馬斯多堅守在反對立場上?,斃蚰茸鳛楦母锱?,馬斯多作為保守派,可以來傾聽少數派的意見與他們的不滿。
就這樣,瑪莉娜與馬斯多為了達到共同的和平目標斷絕了關系,走上了兩條不同的道路。
那以后過了很多年。瑪莉娜作為改革派。為了國家的和平與發展一直努力下來。但是這樣做的結果卻導致了以馬斯多·拉夫馬蒂被綁架為開端而產生的暴動與示威?!薄觥易鲥e了嗎……”
瑪莉娜軟弱地嘆了一口氣。
敲門聲傳來,緊接著席琳走進了瑪莉娜的房間?,斃蚰扔檬种覆寥パ劢堑囊稽c淚水后,轉向席琳。”席琳……議會采用了我的意見了嗎?雙方都各退一步……””不是那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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