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了,周六我有事。”蕭恕把睡的凌亂的發往后隨便抓過去,露出飽滿的額頭。
他瞅著吃的正香的阿柴,勾唇自嘲地笑笑,“我周六得去看看我爸給我找的新室友,有沒有氣死我后媽的本事。”
這個長句信息量過大,馮洲龍九年義務教育的智商不足以讓他掰扯明白利害關系。
馮洲龍沉思片刻,為蕭恕出謀劃策道,“問題不是特別大,古人說得好,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沒有本事,教也要教會他氣死你后媽。”
“……”蕭恕被噎住,豎起大拇指夸,“你沒去講相聲,完全是給現在說相聲那些人留活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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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里熙熙攘攘,飯菜的香氣飄散著,兩位貼吧扛把子“百合”選手視線焦灼的對望。
“好巧。”應長樂神情扭曲,“我也沒有,但看情況,今天蕭恕應該是高光時刻。”
喬卿久苦中作樂,來了興致,“不然?”
“我覺得行。”應長樂會意地點頭。
兩人一拍即合,匆匆扒了幾口飯,把飯盤送到洗碗處,躲進了同一間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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