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兩下。
這位哥的動作很快,喬卿久沒來得及看清楚拋來的是什么東西,她下意識的伸手去接,等抓到手心里才發現是包云南白藥的創可貼。
連封口都沒開那種。
神經放松下來,喬卿久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被玻璃渣劃破了,創口不算大,破了點兒皮,血滲出來,成了一道血痕。
因為跳舞,喬卿久受過很多傷,時間久了,痛感變得相當遲鈍,這類皮外傷一直是看見了才能感知到,原來受傷了啊。
喬卿久扯了扯快從肩上滑下去的書包帶,轉過身,看見摔瓶哥挺括的背影,暗巷里稀少的光線落在他寬闊肩頭,為他渡了層“助人為樂”的好人光環。
瞇眼看著漸行漸遠的背影,喬卿久從校服口袋里摸出顆糖,她平日里體力消耗大,總備著些糖以防萬一。
原本是想要塞進自己嘴里的,但鬼使神差的,喬卿久舉起糖,朝著那位哥的方向拋擲了出去。
思維未能跟上動作。
只見那顆無辜的檸檬硬糖在空中劃出拋物線,在砸到好人哥之前,被他反手接住了。
人類完全沒有背后張眼的可能,建國后不許成精。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