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哪怕蕭恕弄得再溫柔,次數多了,痕跡難免會有,顧及到喬卿久的職業(yè),蕭恕之前往往留在看不到的地方。
但當理智被燒成灰燼,便顧不得了。
喬卿久看著頸側的草莓印,攥拳去擂蕭恕的肩膀,埋怨的話沒來得及說出口,就瞥見他脊背上的指甲劃痕。
“......”喬卿久理虧的抽回手,鼓著臉不講了。
蕭恕開始沒反應過來喬卿久為什么自己生自己的氣,直到順著她的目光,看到全身鏡里的場面。
“我沒什么感覺。”蕭恕戳喬卿久的臉頰,彎腰在她額上輕吻,微微偏頭湊到耳畔低語,“只顧著爽了。”
喬卿久沉默地又伸出爪子補了一道,奶兇奶兇地問,“那我再讓你更爽點兒。”
好在冬日衣物可選性高,喬卿久和蕭恕黏膩到肚子抗議才從柜子里撈出一打高領讓蕭恕給自己挑好。
他們出門去曲楚家吃飯,晚上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誰都不想去飯店被人圍觀。
見她在車上來回刷手機,蕭恕蹙眉提醒道,“別看了,你和算0.8乘以0.5等于0.04的人鬧什么心啊。”
“誰說我鬧心了啊?”喬卿久百無聊賴的劃著評論區(qū),“我就是沒事干,想看看究竟弱智有多少、能弱智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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