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恕的背景音嘈雜,時不時能聽見幾句英文的討論等下吃什么。
人是剛剛下課就掛了語音過來的,說來只能感嘆歲月無情,蕭恕完全曠課那兩年,大家口耳相傳把他說成是個不良少年,說學沫都侮辱學沫。
偏喬卿久見證了他通宵刷完競賽題記,吃飯時忽然起身回屋寫好靈光乍現的思路再回來繼續吃。
蕭恕想要在最短的時間里讀完麻省理工的本科課程,即使是天才都無法放棄努力帶來的巨大加成。
喬卿久這邊是事業比學業忙碌,蕭恕那邊幾乎被學業占了百分之七十的時間,剩下的二十給喬卿久,十留給熱愛的賽車。
他們異國有四個月出頭了,神奇的沒吵過架,倒是撒嬌更變本加厲了,隔著屏幕的調戲讓人臉紅耳熱。
“嗯,是被擺了一道呢,不過處理的差不多了,我姐在我身邊呢,讓她叫你說聲弟弟怎么樣?”喬卿久語氣溫軟,“我挺喜歡團里姐妹的,同團對我來說沒什么問題……知道啦、知道啦,有時肯定和你說,不和你說和誰說哦,我天天喊你哥哥,你不給我扛事,這就不合理。”
蕭恕低聲笑,哄著人,“天塌了我給你頂,總之久寶要開心,現在國內凌晨快兩點了,你和姐姐回家?”
喬卿久瞥宋知非,捂著手機小小聲講,“我想喝點兒酒,可我進不去正經酒吧,不正經的又不想去。”
“你可以再小點兒聲,我假裝自己真的聾。”宋知非被她氣笑了,“年紀輕輕去什么酒吧,今天晚上這波鬧的這么大,如果被拍到你人在酒吧,加上未成年,你徹底完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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