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住一起,有話在家不夠說,非要快考試了來說句悄悄話,可真行。”應長樂淡聲吐槽完蕭恕,又拍了拍喬卿久的肩,“考試順利,我先進場了,你們說吧。”
好學生當了許多年,喬卿久其實是不畏懼考試的,她連期末考試都不怕,自然就更不會害怕這種得獎錦上添花,不得證明沒緣分的考試。
她對自己的定位清晰,單純臨時抱蕭恕,過來配著好友和戀人走場的。
考多少是多,考多少是少。
說得再難聽點兒,你見過誰敢要求一個藝術生拿出數學競賽成績的?如果有,喬卿久第一個錘它狗頭,教它做人。
“我真不緊張。”喬卿久望著蕭恕,聳肩認真的講。
蕭恕微微頷首,貼近她耳側,聲音磁性十足,“我知道你不緊張,但作為你男朋友,我還是要告訴你做題秘訣。”
僥幸分得窗邊的座位,法式梧桐枝繁葉茂,窗臺上有不知名的植物,綻著紅黃相接的花,然而喬卿久無暇觀賞。
偶有三兩聲嘆息響起,筆尖摩擦紙面的沙沙聲不絕于耳。
她握筆,同樣專心致志的為道填空題計算了將近五分鐘,額間滲出層細密的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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