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沒有來過,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上午的時間足夠他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壓下去血液里作祟叫囂的占有欲。
這是最優選,可惜蕭恕不會、更不能眼睜睜看著喬卿久去淋雨。
臨近歌唱比賽結束,少年宮門外聚集了許多撐傘接人的家長。
蕭恕基本上等于來了就沒走,才勉強占據了最前排的位置,他撐黑傘,傘骨木制,他從不在人群中抽煙,因此含了顆檸檬糖。
暴雨如注,從傘面滾落,如蒙紗珠簾將人籠了起來。
場內有人魚貫而出,看起來是比完了。
喬卿久好靜,不喜與人擁擠,所以坐在原處沒動,準備錯過人流再走,同樣沒動的還有高冷。
她懶得問對方為什么也不走,反正肯定不是等自己一起呢,無所謂。
頒獎磨磨嘰嘰了半天,比原定散場的時間拖了足足半個多鐘頭,有人接的都著急,不假多時場內便空了起來。
喬卿久拎包起身往外走,順路先去了趟衛生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