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恕愣住,摘掉口罩冷漠問,“我都這打扮了,你還能認出我了?”
馮洲龍撓頭,“哥,你這帽子是限定款,你放眼整個南平,估計都找不出第二個,我還能認不出你了?”
“……”蕭恕無言以對,他差點兒把這茬忘了,于是隨手征用了蔣圣放在清狂里的鴨舌帽。
“我的愛只想要你懂,陪伴我無盡旅程,你知道我的夢,你知道我的痛。”[1]隨著高冷感情充沛地唱下去,蕭恕的眸色越發晦暗。
如坐針氈,蕭恕現在非常不爽。
他驟然明白了喬卿久瞞著自己不讓自己知道她會參加這個比賽的原因,因為不管這歌究竟是再歌頌些什么,他聽了都一定會生悶氣。
歌聲繞梁動聽,然蕭恕滿腦子都是剛才的那幾句,他反復做著心理建設,勸慰自己,這只是個普通的比賽,不要這樣在乎嫉妒,沒有這種必要,卻還是攥緊了拳頭。
等喬卿久唱完鞠躬謝幕,蕭恕立刻起身離場,他蹲在少年宮門外抽煙,大片大片的烏云從東邊緩慢的飄來,一點點將艷陽天蠶食殆盡。
愛什么人多數時候就是這樣,你明明已經快氣瘋了。
可出門抽根煙冷靜的功夫,還是要擔心等下萬一下雨,你心上人帶沒帶傘,會害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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