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恕喉結微動,“我的確看到了。”
“那我給你發消息,為什么你不做回復?”喬卿久嘆了口氣,不可思議地問,又自問自答的說著,“也對,回了不就什么都暴露了嗎,不回才是最優解。”
蕭恕含情眼半斂,若有所思,沒回應。
“那你為什么又要來接我?”喬卿久不肯罷休,逼問道。
“下雨了,不放心你。”蕭恕抿唇,低沉的嗓音和著雨聲,無形中把喬卿久澆的透心涼。
傘下英俊的少年和面容姣好的少女對站沉默,傘外暴雨稀里嘩啦的敲響著大地。
喬卿久沒有再講話了,她垂頭喪氣,覺得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她處心積慮,結果一切盡在蕭恕掌握之中,負氣接下這場比賽,為的就是氣蕭恕那天放手時撇清關系讓她喊哥哥。
現在她不光沒有贏,還一敗涂地的又再度獲得了蕭恕一句“我是她哥哥”的開場白。
往日喬卿久不覺得自己是那種會作的人,頂多是和心上人撒撒嬌,賣萌達到目的就收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