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說的是不準備答復的意思,但還是給喬卿久仔細的分析了一波,“多數競賽選手從高一就開始準備競賽了,他們是沖著保送拼的,放棄其他科目,拿大把時間專攻一門或者兩門課?!?br>
“雖然你數學成績一直不差,基礎打得非常好,但競賽和正常數學考試不一樣,你自己最近也感受過了?!?br>
“人家總不能白比你努力那么長時間。省二以上才開始有降分,不太好的學??梢员K?,而省三則沒什么用處,是安慰獎,既然參賽遭罪了,就肯定不能白忙乎這一趟?!笔捤∫Я烁鶡?,沒抽,他勾唇恣意的笑笑,“你有我教你,四舍五入就是我姐在教你,我姐本科時候曾經輔導過兩個競賽生,他們分別拿到了國獎的金牌和銀牌?!?br>
“放心吧久寶,有哥哥在,不會讓你輸的?!笔捤≡捳f的輕佻,帶著點兒開玩笑的意思。
但就是能給人一種篤定的力量,明明連初賽都還沒開始,愣是讓蕭恕說的好像喬卿久已經穩拿獎了一樣。
這是某種與生俱來的自信,喬卿久完全能懂,每次重要舞臺上臺前,有人問她緊不緊張,她同意覺得沒必要,這是屬于我的舞臺。
從年幼時開始,至今十余年,我登上我該在的地方,有什么可緊張的?
競賽于蕭恕如跳舞于喬卿久,是最輕松不過的事情,日復一日的練習,刻在骨血里流淌的東西,是永遠不會辜負你的。
十一點鐘蕭恕就強行收走了喬卿久沒寫完的卷子,催促她回去睡覺。
高中生沒有多睡覺的道理,平時喬卿久要學到十二點,她眼皮一跳,誤以為蕭恕察覺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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