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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人歌唱演出,沒那么多正規的要求,喬卿久穿正式點兒的禮服即可,她最不缺禮服。隨便從衣柜里找了條裙子套上,選都沒選,更別提選擇困難的事了。
妝是最常用的那種舞臺妝,打扮沒花什么時間。
叫車軟件上提醒她,司機還有七分鐘到達胡同口,喬卿久拎包出門,毛球跟在她身后跑了幾步,送她到門口,又折返回院子里玩紙團。
五分鐘以后,蕭恕的臥室門開了,他才洗完頭,肩上披著條毛巾,有一搭沒一搭的擦著頭發。
蕭恕徑直跨過圍欄,毛球忽然感覺到陰影籠照了它,毛茸茸的小腦袋揚起來,用寶藍色眼睛看著四腳獸。
“好玩嗎?”蕭恕勾唇,蹲下與她對視,“你媽媽出門了,等下我出門去堵它。”
毛球還是那副無辜的表情,于是蕭恕伸手,無情的搶走了它的紙團,看毛球無能狂喵,笑得肩膀抖動,“要怪就怪你媽,不帶我出門,不舍得欺負她,只能欺負欺負她閨女了。”
如果蕭恕能聽懂喵星話,那么毛球現在說的是,“我靠啊,冤有頭債有主,爸你這是干啥呢?人干事?”
估摸著即便網約車姍姍來遲,喬卿久現在也應該上了車,蕭恕才回屋吹頭換了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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