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攤放在桌上也不會有義莊沖進來沒收,跟哪兒玩的都是手機,但在學校玩的最香,平常壓抑久了,難得放縱。
外班人詫異蕭恕的成績,上個廁所也要討論幾句,可班里人居然沒什么太大的反應。
阮惜震驚之余黑著臉去拍同桌高飛的肩膀,沒好氣地問他,“喂,蕭恕初中時候成績很好嗎?好到一年沒上課,還能考第一?”
高飛正在跟前桌雙排吃雞,兩人正跑毒激戰決賽圈呢,突然被人打斷了半秒,還是這樣沒禮貌的打斷法,心里不太舒服,高飛邊操作邊輕飄飄的回了阮惜句,“不然你以為怎樣啊,我恕哥初二數競就得獎了。”
“……”阮惜被懟得啞口無言,平時不當人,遲早要翻車。
跟她混跡在一起的小姐妹全是國際部花錢進來讀的,從來沒人跟阮惜說過蕭恕的從前如何。
楊木雖遲,但到。他在第三節課下課殺到二班后門,指著蕭恕不可思議的講,“你他媽的肯定作弊了!”
“呵。”蕭恕輕嗤,譏諷道,“我作弊?我抄誰的啊?”
遲辰和路沉眠考的不錯,心情大好,加上物理滑鐵盧正在找尋心里安慰的陳毅跟遲辰同桌串了位置,三個人不知道從哪兒搞了副撲克,在斗地主玩。
“王炸!”陳毅站起來摔掉手里最后兩張牌,睨楊木添油加醋的嘲笑,“能抄到年級第一,我恕哥多牛逼啊,也是個本事了。再說跟最后一考場里能抄出第一,是不是忒搞笑了,楊木你行你上啊,能跟一中作弊成功,我跪下喊你爸爸。不行的話,風里雨里,我們全班主席臺等你履行諾言吼。”
上次籃球場的結怨的事二班人沒忘,這個歲數的人若意氣相投能對飲拜把子,若看不慣你則處處為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