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畫面沖擊力太大,蕭恕不可置否地有哪處悄然昂頭。
他在床邊站著看了快又十分鐘,而喬卿久依然睡得昏沉,沒有半點兒要醒的意思。
蕭恕抿唇,指尖捏捻著手中的淡藍色。
做人,還是不當人。
大概是個辯證的哲學問題,因為怎么選都有道理、都是對的。
蕭恕第一次理解了喬卿久的選擇困難癥有多痛苦,以后還是自己幫她選吧。
“久寶。”蕭恕低聲喚睡美人。
喬卿久斂眸未回應。
蕭恕又喊了一次,“喬卿久?”
這次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些,可依然還是語調輕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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