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恕離經叛道久了,先拋開顏值不論,單做過的其他出格事也蓋過舊時成績太多。
所以貼吧里每次討論起蕭恕都沒人提他的成績,久了外班吃瓜群眾真當蕭恕是學渣了。
對此二班人除了手動給楊木和阮惜點蠟燭和找樂子外,沒有其他想法。
楊木前三天還每天課間都抽空來二班后門觀望一二,估計是自己心里沒什么底,看看對手學的怎樣。
結果看一天自信心增強一百倍,到第三天鼻孔快沖到天上去了。
可惜沒人搭理他,否則估計楊木能在二班后門搭戲臺先唱上段贏家致辭,第四天直接就不再來了。
沒有挑戰(zhàn)性的對手跟死狗有什么區(qū)別?你會每天去看看埋掉的死對頭有沒有詐尸嗎?
阮惜倒是三番五次地回頭看向蕭恕和喬卿久的位置。
喬卿久偶爾會遞給她的輕蔑的眼神,后來煩躁了,直接在課間時當眾過去敲阮惜的桌子。
“有病治病,沒病就把你老喜歡轉脖子關注別人的習慣改了,我煩你,謝謝?!眴糖渚迷捳f的直白,毫不留情,主席臺早上撕破了臉,現(xiàn)在她同阮惜大有不死不休的感覺,不必再偽裝友善了,怪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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