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經常唱給你聽。”蕭恕說,自覺不夠。
又重復強調,“讓你點歌給你唱的那種。”
范姨探出頭招呼開飯,吉他被蕭恕放回高腳凳上,范加餐依然沉浸在蕭恕的吉他聲里,對自己的音樂生涯產生了懷疑。
吉他是同一把,自己彈的是燒火棍,蕭恕彈的是天籟之音,人比人,氣死為止。
小灶吃火鍋,食材管夠,現切現涮,范姨熱情地把喬卿久喂的肚圓兒。
出店門時候喬卿久走兩步停兩步,小聲叫喚著,“唔我實在是太飽了,我走不動。”
蕭恕陪她站在樹蔭下消食,他難得沒點煙,打火機拿在手里,“咔噠咔噠”的響著。
“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知道,阿姨是港城人。”喬卿久隨口提到。
“嗯哼。”蕭恕氣聲應,“以后有時間,再慢慢講給你聽吧。”
陽光從葉片的間隙落下,打出斑駁陸離的影,夏日悠長無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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