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自信滿滿,遲早連貓都害死。
蕭恕揚手扣住喬卿久的纖腰,左手把草莓牛奶遞到喬卿久唇邊,溫柔問,“喝嗎?”
他們也不是完全沒動過手,上次蕭恕繼母唐媛媛假裝懷孕時候。
喬卿久和蕭恕簡單過了幾招。
體力的壓制是絕對的,但不代表喬卿久會輕而易舉的受制于人。
除非她根本不想要掙扎。
“有話好好說,你不就想讓我過去喝水嗎!你放開我喝還不行嗎!”喬卿久軟軟糯糯的同蕭恕講起道理。
蕭恕側(cè)目看她,眸色晦暗,喉嚨里溢出聲短促的笑,“我剛剛沒跟你講道理嗎,沒數(shù)三二一?”
“……”蕭恕說的正氣凌然,喬卿久差點兒就要信了。
她妄圖繼續(xù)講理,掰扯說,“大哥你要不仔細回憶下,你真數(shù)三二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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