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聽應長樂說起那位暗戀江盡月的學姐如何,喬卿久只是嘆息,她同樣是理中客,不能為任何人做出決定。
但是喬卿久在這個瞬間恍然大悟,阮惜與楊木操場跑圈時候應長樂這種性子冷淡的人為什么會特地過來看熱鬧;生日時洛今送的那份別致小巧、具有許多功能的報警器又是何原因。
洛今明明在自己受到了傷害后選擇吞聲忍氣,卻屢次三番的幫著喬卿久和阮惜對峙,她是在竭盡全力的保護其他人不要和自己一樣受傷。
“……”喬卿久詞窮了,她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表達感謝太輕,安慰又顯得無用,索性跟著一齊沉默下來。
“沒事了,我已經沒事了,感覺阮惜他們也不敢發我的照片出來,發了我會和他們玩命的。倒是久久要小心,我感覺阮惜和楊木會負氣對你做不好的事情,才送你報警器的,之前還以為應應和你講過我的事,你知道呢。”洛今強顏歡笑,反過來寬慰講,“而且我今天離家出走,真的不是因為被拍了照片這事兒,完全是因為江盡月罷了。”
云被風打散,彎月露了頭,然而巷子墻高深邃,未分得半分月色。
“我想給你們講講,我和江盡月的故事,阮惜拍了我照片,不過是個由頭而已,她到底不敢太過火,沒露點什么的,內衣還在的。”洛今故作輕松,喬卿久和應長樂臉色凝重。
洛今的聲音輕,散在風里,事情沉,壓的人喘不過氣。
“真的要講起來,又覺得沒什么能說的大事了,無非是青梅竹馬,父母是世交好友,家住在對面的俗套故事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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