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卿久亦不強求,她笑盈盈的寬慰,“你如果有什么心事的話,或許我和應應可以當你的傾聽者,有些事情憋在心里很難受的,說出來的話往往會舒服許多。”
“應應替你跑過長跑,你借過我衛(wèi)生巾、替我出過頭,我們還一起吃過飯、唱過歌,你送過我生日禮物,起碼在我和應應心里,你是我們的朋友。如果想說些什么,你統(tǒng)統(tǒng)可以說出來,暢所欲言,今天出了這個巷子,我們會守口如瓶的。”喬卿久誠懇講,怕洛今不相信,又補充說,“唔,我倆可以發(fā)誓的。”
“不用、不用、不用。”洛今慌亂的搖頭,還擺了擺手解釋說,“我拿你們當朋友的,我知道的。”
她不伸手到還好,普通人在長時間半蹲后,上肢忽然晃動,身體很難保持住平衡。
眼見洛今要向后傾倒,喬卿久迅速起身,半彎著腰的按住她的肩膀,自己連帶著晃了身形,將將把洛今固定在原處,沒讓她摔倒。
喬卿久長吁了口氣,“你嚇死我了。”
應長樂同樣站了起來,見兩人都沒倒下,才定神。她上前伸出兩只手,冷冷清清的講,“一人一只,都給我起來說話,蹲半天了,我看著你們都替你們累得慌。”
“……”差點兒帶著喬卿久一起摔倒的洛今不好意思再執(zhí)意蹲著了,她聽話的起來,緊接著被喬卿久和應長樂按到椅子上坐下。
應長樂從購物袋里撈出瓶礦泉水,開了蓋子遞給洛今,又如法炮制的給喬卿久遞了瓶草莓牛奶。
今夜月色不明,暗巷中的光源只有手電筒發(fā)散出的強光,打在灰暗的蘑菇上,氣氛詭異。
清甜的水潤濕喉嚨,洛今抿著起了干紋的唇,雙手攥著瓶身,看著面前站著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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