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過五分,一中在九月一號徹底開學前是不上晚自習的。以學輔路為中軸線,左側的一中和七中燈火全滅,右側的便利店、飯店依舊燈火通明。
暗巷幽深,白日也無法窺看到最深處,現在隔著馬路看過去,像是張開了大口的巨獸,把走近的人完全吞噬掉。
蕭恕望著暗巷咬了根煙,半只手掌籠火點燃,又將銀白色打火機遞回給曲楚,問道,“你家大小姐都帶什么進去了?”
曲楚摘掉金絲眼鏡,哈了口氣,仔細擦層著鏡面,不緊不慢地說,“你就這么著急啊,再陪哥哥嘮會兒嗑唄。”
蕭恕挑眉看他,沒言語。
曲楚聳肩笑了下回答,“帶了一把折疊椅,一個手電筒,一兜子吃的喝的,你家小寶貝兒喜歡的她應該都買了。”
“嗯。”蕭恕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應長樂是辦事非常周全的那種人,就是事發太突然,曲楚車上的確也不會常備有多余的折疊椅。
“我過去送個東西,嘮嗑等下來巷口嘮。”蕭恕吐出口白霧,沉聲說。
“行。”曲楚點頭,干脆回。
蕭恕從后備箱里撈出自己的折疊椅和軍用手電筒,朝巷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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