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消蕭恕完全不是因為她講自己的舊事而難受的,喬卿久坐的地方不對,偏偏她自己本人沒這個意識。
水汪汪的眸清澈見底,又乖又純的望著蕭恕,雙手食指對頂,嘟噥著撒嬌講話。
“過去就是過去,現在就是現在,我無條件信任你。”蕭恕艱難的擠出這句話,又嘆了口氣,別開頭啞聲講,“你能先下去,或者往上點兒坐嗎?”
喬卿久歪頭賣萌,不解問,“為什么?”
蕭恕噎了下,選擇坦言,他低沉的聲音散在晚風里,飄進喬卿久耳蝸,惹得她臉紅心跳。
“我硬了。”蕭恕就講了三個字。
喬卿久觸電般的從他身上移開,像個犯了錯的小孩子,手足無措的站在躺椅旁,訥訥講,“那怎么辦?”
“明年你在問我怎么辦。”蕭恕想靜靜,“我先去沖個澡,等出來再聽你說第二件事。”
“喵喵喵。”罪魁禍首喬卿久無辜的學毛球叫。
蕭恕拿她沒辦法,可并不會這樣輕而易舉的放過她,少年站起來,手若有若無的帶起t恤的下擺,露出緊實的腹肌,捕捉到某人悄悄挪開的視線后才作罷,“以后讓你摸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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