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習習,吹不散心口熱度,喬卿久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低頭,她自認除開暴雨夜和崩潰時,其他時刻都能控制住自己的行為舉止,甚至連微笑和裝乖都在反復練習后達到了無懈可擊的狀態。
然而卻屢次三番在蕭恕這里翻車。
大概是蕭恕才洗過澡的原因,沐浴露的薄荷氣味清新而濃烈把他原本寡淡的雪松木香遮掩掉。
喬卿久唇落在鎖骨上,貼上去,像是在吻什么稀世珍寶。
連親吻都帶著克制,怕毀掉分毫。
“就這么喜歡???”蕭恕壓低了音調,清越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喬卿久仰頭,換了指尖去觸,紋身的地方微微凸起,她斂眸,一個字母一個字母的摩挲過去,鄭重地講,“我很喜歡,也準備去紋一個,會疼嗎?”
“……”蕭恕挑眉,托在她腰間的手收緊,暗啞問,“看我的還不夠?”
喬卿久眨眨眼,“我想紋跟你一樣的,在同一個位置好不好?”
“紋鎖骨會有點兒疼?!笔捤°紤兄v。
“可我不怕疼?!眴糖渚谜J真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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