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生活規(guī)律且糜.爛,偏偏讓人欲罷不能。
在連續(xù)重復(fù)半個月凌晨兩點睡,中午十一點醒,一三四五下午和蕭恕同坐學習,二六日和蕭恕出去玩的日子后。
喬卿久收到了個聚會的邀約。
中國人講究情份,有些聚會哪怕是鴻門宴,該去的也還是要去那么一遭。
何況這聚會遠到不了鴻門宴的地步,她想去,但是可能會見到不想見的人。
蕭恕送她去,戀人間大概有心電感應(yīng),喬卿久明明盡可能的掩飾,讓自己顯得不那么心情低落。
快到地方的時候蕭恕卻忽然發(fā)問,“要不然久寶不去了吧,哥哥帶你出去玩好不好?喊蔣圣他們?nèi)ヒ巴鉄驹趺礃樱俊?br>
“過幾天吧。”喬卿久苦笑,解釋說,“今天總還是要去的,郭妮的送別宴,舞蹈附中中國舞學制六年,我初一讀過,然后重新讀的正常初中,我曾經(jīng)的朋友馬上要開始讀第六年。部分人會繼續(xù)考學、部分人將在下半年找舞團、還會有人放棄跳舞這件事情,大概過了這次,就天南海北,再難聚齊了,我必須得去。”
蕭恕頷首,“那等你結(jié)束,我來接你?”
“不用,她們又不是洪水猛獸。”喬卿久調(diào)笑說,語氣一沉,“我就是有點兒難過,畢竟大家認識了這樣久,從小就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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