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恕踮腳把喬卿久摟得更緊,手掌去撫她的背,蝴蝶骨突兀,喂了這么長時間,總不見胖點兒。
“我剛剛故事講到哪里了?”蕭恕邊順毛邊把話題拐回來。
喬卿久怔然回憶片刻答,“貨比貨得扔。”
蕭恕哽住,“……再上一句呢。”
喬卿久展現了她驚人的瞬時記憶,誠懇道,“人比人得死。”
剛剛提起來那點兒悲傷的氣氛被一掃而空,兩人對視須臾,皆開懷的笑起來。
故事既開始,便要有結尾。
三五分鐘以后,他們先后收笑。
蕭恕才繼續講下去,“少年班里八成人會選擇讀研,我姐不例外,她在麻省理工讀電子工程和計算機科學,主要科群是人工智能與決策,人工智能是她研究的方向。后來她回國讀博,她嘗試根據細胞的屬性特征用邏輯回歸做二分類進行癌癥預測[1]、開始無人車項目……”
“雖然我是她弟弟,說話不算客觀,但我依然要講,我姐是個天才。她的項目太超前,很少有人能夠理解她,也注定短期內無法推廣應用,所以她選擇了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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