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大半條街,蕭恕忽然晃了晃她的手,“午飯人多,忘了問你,許了什么生日愿望啊?”
“你沒聽說過愿望說出來,就不會靈驗這件事了嗎?”喬卿久輕聲回。
“好像是這樣的,那不要說了。”蕭恕低笑,笑自己唐突,想著如果是自己力所能及,那就立刻讓她實現。
喬卿久抿唇淺笑,扯著蕭恕在原地駐足,空下那只手伸到唇邊,虎口和食指抵三角形做傳聲筒的模樣,她的聲音打破只有模糊蟲鳴的靜夜。
“喬卿久會一輩子和蕭恕在一起的。”她講話的聲音很大,更像是用喊得。
臨進小賣鋪伏案看球的老板推開窗戶探出腦袋,看到是對小情侶,以為又是喝多了吼天長地久的老路子,無可奈何的搖頭,“啪”的一聲關上了窗。
“這是我的生日愿望。”喬卿久看著蕭恕清俊的臉,擲地有聲的講“我從前向來不信鬼神天地,后來我爸走了,我罵天地不仁,憑什么正義者死,作奸犯科者生,再后來我向上帝祈禱,愿意付出任何代價,換你對我唱《誰愿放手》那天的心情長久。”
“現在我不問了,也不求了,發生的事情就算神明也無力回天,那聽到就聽到了,隨便幫不幫我實現。”她一改往日腔調軟糯,一字一頓,鄭重的像是在發毒誓,“我會一直一直喜歡你,只要你還喜歡我,那我們就一直一直在一起,哪怕來日欺山、赴海、踐雪徑。”
喬卿久頓了半分鐘,在蕭恕狹長的旱情眼里窺到失態的自己,“或者某天你會厭倦、會不再喜歡我了,但我不會改掉喜歡你這件事情的。”
桃李杯比賽那天,兩人曖昧,關系未破將破。
喬卿久在前臺,宋知非與蕭恕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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