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操場四百米一圈,十全四千米,對于普通人來說可能是要命的距離。
但楊木不同,他還是個體育生,中考能進一中,體育加分必不可缺。
楊木包攬了他們班運動會各類長跑項目,甚至在高一運動會打破了本校五千米紀錄。
五千米于楊木,不過是日常訓練的某個環節罷了。
明明才只跑了半圈,楊木并是覺得累,他只是難開口喊出來。
這樣的詞匯拿來自喻實在是樁難事。
楊木攥緊了拳頭,他閉著眼叫,“我是賤人!”
阮惜面如死灰的顫抖了一下。
在操場最角落,主席臺和通往操場的門的間隙里,洛今靠著墻壁才能支撐住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滑下去。她聽著操場上傳來的聲音,一聲、兩聲、三聲……才發覺自己依然無法釋然,更無法原諒他們對自己做過的惡。
用賤來形容這對表兄妹,未免太輕松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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