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收了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突兀的喉結滾動,凝視喬卿久認真的講,“那你的命現在就交給我了。”
蕭恕甚至沒有去系好安全帶,就已經猛地踩下了油門。
突如其來的起速,喬卿久整個人被沖力帶向椅背,跑車在山路上疾馳而過,車窗開了條小縫,耳畔是呼嘯的風。
巍峨群山和應接不暇的景物在眼前游弋片刻就迅速滯后。
喬卿久不害怕,她心潮澎湃,甚至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上升,直沖到腦,短暫的放棄了任何思維能力。
向前、向前。
這一刻唯一的想法。
他們是被命運戲弄于股掌之中的人,痛失所愛、被至親棄之如履。
可以在暗夜里相擁親吻,亦能在陽光下一往無前。
那些血淋淋的傷口,都因為身旁坐著的這個人出現了,開始有了愈合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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