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寥月色有見證這一吻,不過是淺嘗輒止的雙唇相貼,甚至沒人去攻略唇齒城池。
青澀到無法言喻,十指扣的密不可分,眼神迷離又明亮的印出對方的身影。
“我好喜歡你的。”喬卿久認真的講道。
蕭恕同樣嚴肅的回答,“我知道,我也一樣。”
上帝無心之間掀翻了燈火,火星細碎的漂在空中化作滿天星辰,其余都被揉碎了撒進蕭恕深邃的含情眼里,這雙眼睛里有日月星河,然后全是喬卿久一人。
沒人去加深這個突如其來的吻,倒是蕭恕有虔誠的去吻懷中人光潔的額頭。
祈求天地成全你我,怕發生的,永遠不要再發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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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陽光和雨水充沛,種下的番茄種子萌芽肉眼可見的躥高,喬卿久從臥室里拿了保鮮膜和網購的手工用小木棍,塑料筐里零零總總一大堆做手工的用具,而蕭恕正借著照明燈的光在設計圖紙。
他們要給番茄苗做一個透明的傘罩,需要通風漏光,且能夠擋雨,還不會被暴雨壓塌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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