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跟上輪沒什么區別,不中垃圾桶的空瓶,扔到左邊還是右邊很重要嗎?
眼見蕭恕又要撿回來給她了,喬卿久一不做二不休,當即雙手前推,整個人低頭趴在桌子上,悶聲說,“我因為空投不中垃圾桶被氣死了,誰也別找我了。”
蕭恕抿唇低笑,把瓶子和包瓶子的紙巾同扔進垃圾桶,淡聲問,“你下午在哪兒排練?”
“藍百合大劇場。”喬卿久答。
“嗯哼。”蕭恕點頭,手機地圖導航了下距離,持續性找打問,“久寶不是說氣死了嗎,怎么還會講話啊?”
喬卿久徹底不理人了。
單薄夏季校服掩不住她突兀的蝴蝶骨。
蕭恕定睛看了半分鐘,陽光落在喬卿久脊背跟發梢,后頸細膩如白瓷,蟬鳴聲依舊聒噪。
一中的廣播電臺每天中午會接收投稿放歌,今天不知道是誰點了首五月天的《笑忘歌》。
聲音傳到頂樓稍顯模糊,男聲混著吉他堅定的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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