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號院住的太自在,喬卿久幾乎是當家住了,差點兒真忘了,那不是她自己的家,吃的還真是蕭恕家的米。
“行吧,我吃了,你奈何我。”喬卿久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叉腰開始不講道理了。
蕭恕勾唇,溫聲捋炸開的貓毛,“沒怎么,就是嫌你太瘦了,以后再多吃點兒,我家別的沒有,大米管夠。”
“算你識相哦。”喬卿久摸摸鼻子,順便揉了兩下自己圓潤的耳垂,為它忽然的泛紅找到借口,喃喃小聲吐槽,“說真的,我當時在暗巷里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以為你是個啞巴或者高冷掛bking,反正不太喜歡講話,熟了才發現不是,原來是個話癆。你說你那么好看一個人,可惜就可惜在會講話這件事上。”
空曠走廊里本來就會使得回音變得異常明顯。
蕭恕抿唇,目光溫柔。
“你為什么不答話?”喬卿久狐疑問。
“……”蕭恕真真覺得女人心,海底針。
明明是喬卿久說的不喜歡自己話多的。
回話嫌話多,不回話還不行。
蕭恕曲指骨按生疼的太陽穴,耐著性子給她解釋道,“我是話不多,主要是平時懶得說,對你可能多一些,你不喜歡,所以我先閉上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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