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義沒辦法拒絕喬卿久,他沉默不語的看著少年人,喬卿久乖巧的站在哪兒沒動,睫毛輕眨,看起來實在無辜到極點。
最后莊義無可奈何地點頭,唏噓道,“你坐吧。”
他回頭就發(fā)現(xiàn)跟著進來的李念已經(jīng)坐在了單人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垂眼劃著手機屏幕,絲毫沒有開口的意思,仿佛自己是個旁聽席的陪審員。
……莊義想吐血,自己這三個學(xué)生真是個頂個的祖宗。
電水壺沸騰的極快,水汽頂蓋噴涌出來,帶著陽光普照的房間里更熱了幾分。
“說說吧,怎么回事,為什么要對同學(xué)動手?”莊義沒一起落座,居高臨下看著蕭恕,厲聲問。
“他來我們班找我,說他朋友跟我表白,被我拒絕了,他看不過眼,準備為朋友出口氣,所以要來教訓(xùn)我。”蕭恕邊說邊傾身把持電水壺,有條不紊的把茶幾上的器具燙洗了一遍。
他用木夾往茶壺里撥弄了些茶葉,滾水燙進去,修長的手指按著杯蓋,搖晃片刻把水倒掉,洗好茶重新加水徹了徹蓋推回去。
仰頭繼續(xù)說,“楊木先罵了我?guī)拙洌⑶覝蕚浯蛭遥缓笪揖蛣邮址磽袅耍垎柷f主任,我的處事步驟具體有什么問題嗎?”
要不是莊義聽得認真,差點兒都要以為蕭恕再問他泡茶步驟對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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