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莊進門,蕭恕的第一反應是要開抽手,是因為他不想去牽連到喬卿久。
而喬卿久寧可崩掉自己維系多年的乖巧人設,也堅持不放開,是在用動作表達某種堅持。
我自然知道這一刻放開你的手,會省掉我自己許多事情。
你并不會因此對我有半句怨言,反正是你先要松開的。
可我偏不放,我要同你站在一起。
刀我遞了,立場我站定了。
什么乖順、什么被老師偏愛,從周音把我的行李打包送到西四胡同八號院那刻起,我早就不必再艱難維持了。
人世蒼茫如浮萍,我最愛、最想她高興的人兩個人。
一個已成天上星,照亮我走夜路,另一個已經不聞不問,不會再關注我當下如何了。
我的人生在搬到八號院那天開始,就只有我一個人能決定了,而我已經不能再放開你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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