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喬卿久聽見機器的報價聲:[已收款四塊五。]
老奶奶放下針,推了下老花鏡,望望喬卿久,又看看蕭恕。
問道,“你們倆一起的啊?”
“是啊。”喬卿久取了吸管,刺破瓶封,小聲答。
上了年紀的人多少耳背,喬卿久聲音小,老奶奶沒聽見,重復著又問了蕭恕一次。
蕭恕把手里的粉色書包拎起來給老奶奶看,聲音拔高,大聲說,“我們是一起的。”
老奶奶似懂非懂的點著頭,把針放到臺面上。
佝僂著腰撈出來兩個橙黃色的杏兒,用手抹了抹外皮,“那這就是喬家姑娘吧?我之前看著就覺得眼熟,終于想起來了,像小封。來,嘗嘗奶奶家種的杏兒甜不甜。”
喬卿久在這家店里少說買了幾十次東西,老奶奶會請她吃糖、吃點心,但還是頭遭被送水果。
對于老人家來說,自家種的永遠是最好的,絕不會分享給“每天路過的、長相親切的熟客”。
喬卿久自認自己的長相沒發生過突然的變化,最起碼眉眼不是今天才像父親喬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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