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的目光再次落在了中午動手的幾個孩子身上,溫柔的凝視,不是假以溫和殼子的諷刺,而是真的是在確認自己的學生安好與否。
“是非我不追究,事過了今天就翻篇了。你們多數(shù)人都滿十六歲了,到了犯法需要負刑事責任的年紀,在學校里出的事情有老師給你擔著,在外面你父母還能幫你扛幾年,可我們又能扛多久?”
“希望你們給我仔仔細細、明明白白的想清楚。世界上有該動的手,也有不該動的手,打個球、占個場地的事情,真的值得你們對自己的同學動手嗎?”
那天李念就講到這里,時間把控的再好不過,說完最后一個音節(jié),放學鈴便打響。
她甚至沒去桌上拿走教案,徑直離開了教室。
劈頭蓋臉的詰問有時只會激起少年們的逆反心理,李念是這個年級走過來的人,她把學生們的心里拿捏的恰到好處。
李念不要虛與委蛇的萬字檢討,不通知家長。
她什么都沒做,卻比什么都做了還要令人深思。
喬卿久當天下午依然不在,沒見到這樣的場面。
據(jù)應長樂描述。
平時下課鈴剛響三分鐘,就該空的只剩下值日生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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