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理來講,打死都不該是現在這個劇本。
跟老狐貍蕭馳打太極累心,蕭恕就低頭喝了瓶水的功夫。
喬卿久已然大步走過了他的車。
蕭恕扭好水瓶,眼皮一跳,下意識的探出頭往左看。
紅白校服,全城獨一中一家,背影纖弱,馬尾被扎成了顆丸子頭。
蕭恕摔門下車,大跨步追上去。
夜幕低沉,風扯著槐樹,葉片相錯,沙沙作響。
身后腳步聲如影相隨,喬卿久步子沒停,反而越發快了。
月色透過樹蔭落下來,碎的斑駁陸離,有頎長的影子和自己的重疊了。
喬卿久屏息停下步子等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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