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點鐘剛巧碰到晚高峰,來接孩子的都是開車的家長。
來晚車位難求,只能往遠了停。
蕭恕提前半個點兒把車停在一中正對面,懶洋洋的倚著車門抽煙。
這感覺說實話挺奇妙的,蕭恕理應坐在教室里上課,而不是在外面等人。
他抬眸看過去,教室的窗戶都是大開著,有三兩間嫌暗的提前打開了燈。
回首十八年的人生里,好像都是破碎的記憶片段。
蕭恕沒有任何一次,在同一個學校,完整的讀到過畢業。
十五歲被送回國那年,蕭恕以為自己終于能夠像正常人一樣生活。
接著沒多久,現實就高揚起手,把他的幻鏡拍到粉碎。
上次坐在教室里握筆好像還是去年中考吧,已然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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