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蕭恕薄唇輕動,視線上移,停留在喬卿久的手腕上。
喬卿久的肌膚白皙嬌嫩,他情急之下力道未能控制好,現在被捏著的腕泛著扎眼的淡紅色。
蕭恕輕嘆了聲,無奈地講,“久寶,我是拿你真的沒辦法了?!?br>
習慣之所以為習慣,估計是改不掉的了,哪怕是這樣的情況下,喬卿久仍然用手指攥塊了床單,緊張手里千萬不能缺東西。
“我真是看不出,久寶你對她還挺有善心的,她對你可完全沒有?!笔捤∩陨运陕淞讼伦约嚎壑鴨糖渚檬?,沒有剛才握的那樣緊了,但還是控著人的。
喬卿久亦不再掙扎,她再激烈的動過手后徹底冷靜下來。
試圖跟蕭恕講去道理,喬卿久柔聲講,“這不一樣,如果唐媛媛是正常、健康的人,那么她出口對我重傷,那我肯定加倍奉還,我不是什么好人你知道的。可她懷孕了,不能動氣的,這樣不合適,你要么出去跟我攔著蕭叔叔,要么讓我出去,我自己攔?!?br>
蕭恕眼風掃下來,漆黑的眸子緊鎖著喬卿久,深吸了口氣,像是在做什么重大決定。
“唐媛媛不可能會懷孕的,她只不過是找了個完美的借口針對你我罷了?!?br>
下一瞬,蕭恕冷聲拋出了重磅炸|彈。
喬卿久怔住,無措的凝視著蕭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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