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卿久理由太過充分,令蕭恕無法反駁。
藥袋里的氯|硝|西|泮僅剩下最后兩粒,蕭恕捻著藥片猶豫了下,含水吞服掉。
明天喬卿久不必去舞蹈附中跳舞,有概率會在家,他不希望自己錯過喬卿久的整個上午。
氯|硝|西|泮這類精神類安眠藥需要去醫院拿病例開具,為了避免被用來自|殺,每次只能拿到三十片,普通人一個月的藥量。
實際上蕭恕對自己的睡眠放任自流久了,不甚在意,除非賽車比賽或者固定的越野訓練在上午,否則不會吞藥強迫自己入睡。
反正世事都已經難過成這樣了,幾點睡覺起碼可以自己選吧。
他鮮少去開藥,即便坐診醫生是曲楚,蕭恕依然對進入醫院的這件事厭惡之極。
平時一袋藥能撐過小半年,但這幾天每天早上都去一中上課,消耗極快。
眼皮開始打架,意識漸漸模糊。
蕭恕進入睡眠前的最后一個念頭是:周末去開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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