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故意瞞著她,是她自己不關心外界對蕭恕的傳聞評價。
然而現在喬卿久暫時性拋棄了無濟于事的理智,開始感情用事。
“你憑什么不跟我說你來上課?”喬卿久黑眸泛著水波,直勾勾的盯著蕭恕質問道。
那人好整以暇的拿開耳后別的煙,叼在嘴里沒有點上。
他俯身,兩人挨得極近,喬卿久嗅到蕭恕身上的清冽木香。
她偏頭想要挪開視線,被蕭恕的手輕捏著下頜正回來。
狹長深邃的眼睛里噙著笑意,蕭恕的嗓音低沉微啞,磨著耳朵。
喬卿久能感覺到他帶著薄繭的指腹在慢慢摩挲自己的下頜處的皮膚。
心跳逐分逐秒驚動。
蕭恕使壞似得吹了口氣,把聲音壓得更低,氣聲講,“久寶,你耳朵怎么紅了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