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我認識,平時就不太規矩,今天他喊我過來抽煙,我就來了,沒想到兩位哥哥在里面處理事情,多有打擾,請多包涵,沒什么事兒吩咐我就先走了。”土狗咬牙,在王海不可思議的目光里,緩緩說。
他身后一直默不作聲的愛豆丁突然仗義執言,“狗哥,那我們不管海兒了嗎。”
土狗心里這個恨啊,他瞪了豆丁,手掌擋臉,小聲嘀咕,“我現在能保住你就不錯了。”
“你等會兒。”蕭恕開腔把土狗叫住,半回首去看喬卿久,平視的情況下干脆沒看到人,余光里掃到粉紅色衣角。
低頭蕭恕才發現人家正跟狗玩的開心。
喬卿久搶了阿柴的磨牙棒,阿柴搖尾巴嗚咽,她又在阿柴叫喚之前又塞回去,摸摸頭,復而又搶一次。
按犬齡算,阿柴才三歲,貨真價實的幼犬,對人類險惡一無所知。
蕭恕估摸著阿柴被喬卿久人畜無害的臉騙的徹底,完全沒發現這姑娘皮起來尾巴翹上天。
“……”蕭恕索性不打擾,他轉回來。
摸出煙夾在指尖,緩慢地環視在場幾個人,最后視線落回喬卿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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