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的手空了,蕭恕的手掌貼著喬卿久的后腦,體貼的讓她埋自己的肩膀掉眼淚。
同人不同命,都是找的姘頭,這一幕對齊艷的打擊太大了。
她對王海咆哮,“王海!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你就看你女人被欺負!”
黃毛明顯是被下.半.身支配的動物,被齊艷這一催,熱血上頭,說話不過腦子,“給你了臉了是吧,你敢動我女人,你知道我大哥是誰嗎。”
喬卿久是真哭了,她哭起來吞忍著聲音。
但蕭恕感覺的到,因為有溫熱的淚水打濕了自己的布料。
心被什么東西緊緊的捏攥著,明明才分開不到一個鐘頭。
伏在自己肩頭的喬卿久昨晚還很開心的煮飯,今早睡醒時候還是迷迷糊糊的。
行動慢半拍,呆的可愛,被欺負了都反應不過來。
現在就連哭都無法放肆,真他媽見鬼了。
因為周圍沒有能扶著的東西,所以黃毛暫時沒能找到支撐點起來,他倔強的仰頭去看蕭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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