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單憑蕭恕給受傷的自己扔來創可貼、為寄住的自己新裝了房間這兩件事去判斷。
喬卿久覺得蕭恕這人還可以,性格不論,起碼跟扛把子的暴戾不太匹配。
綜上種種真相如何,喬卿久根本不關心。
風平浪靜的住了西四胡同一星期,喬卿久都快忘了那個臥室還住著人。
蕭恕是溫柔可親還是偏執陰鷙,跟她有半毛錢關系嗎?
現在現實為喬卿久證明了,還真他媽的有。
喬卿久現在就想打死蕭恕這個說話不好聽的牲口了。
喬卿久在心里罵人,她不講話,蕭恕也不講,就隨性的倚靠在柱子上,修長的指尖玩轉著方形打火機。
跟坐著的蕭恕不同,喬卿久站著,保持同個動作一動不動的站久了,血液循環不暢,腿會麻。
喬卿久非常嫻熟的點腳尖松動,落下腳尖的時候深呼吸,調整好心態。
她粲然一笑開口,“你沒聽過那句雞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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