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蕭恕偏偏睡著了,這是他兩年來,第一次在天光大亮之前睡著。
并且沒有被噩夢纏身,入夢的是喬卿久,她在蕭恕夢里,連著跳了整夜的舞。
平日里沒什么機會仔細觀察喬卿久,結果在夢里把她的顰笑記了個遍。
這覺睡得異常安穩,從兩點多睡到將近十一點。
蕭恕在床單上畫了整片地圖。
他對著床單發了半分鐘呆,迅速的扯下來扔進洗衣機里,眼不見為凈。
蕭恕的衛生間干濕分離,外面是洗衣機運作,玻璃門中是水聲淅瀝。
冷水從頭頂澆下來,把那些不該有的躁熱慢慢熨平。
蕭恕赤膊出浴室,單手用毛巾揉著自己的濕發,去勾放在桌上的手機。
看到消息的時候眸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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