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恕大大咧咧的坐在屋檐下,低著頭打開了跟喬卿久的聊天界面。
他們的對話仍停留在了上周日,還是喬卿久搬進來那天。
傾酒:[我在門口了,我方便進去嗎?]
再沒有任何后話,周一吃過早餐后,兩人仿佛活出了時差。
談不上誰躲著誰,偏偏奇跡般地沒再撞見過。
今天是周六了。
晚風輕柔,夾雜著石榴花的微弱香味,蕭恕在輸入框里刪刪減減。
他明明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瘋起來天王老子都管不住,開車時候不到極限不會剁下那腳油門。
現在卻為了哄一個小姑娘,在這兒反復斟酌詞匯,蕭恕現在就是后悔,千不該萬不該,在困的迷糊,頭腦不清醒時候,隨口調戲了喬卿久。
他把剛剛敲好的一行字刪掉,挫敗的順著頭像點進喬卿久的朋友圈。
她的頭像是張遠景照片,小圖看不清,點大才發現,是跳舞謝幕時候的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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