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扇晃蕩,觀棋偏語,爭執幾句后又開始悔棋。
小賣鋪窗沿下面堆了滿滿一排的玻璃酸奶罐。
是人間煙火,讓人心生慰藉。
八號院永遠很安靜,喬卿久九點半到家時候,蕭恕臥室的燈永遠是暗著的,起來去上學時候蕭恕的房門也是閉的。
兩個中國人,活生生的措除了時差感。
如果不是門口放著的快遞箱子、冰箱里偶爾多出來的那些,不屬于自己購買的東西。
喬卿久都快要萌生出自己其實是獨居的錯覺了。
日子相安無事的往下過,他們各有各的訓練項目。
對對方的詭異起居如何不甚關心。
畢竟管天管地,還能管得著你并不擾民的合租室友幾點睡了?
這天蕭恕訓練結束的早,十一點多進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