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做派倒叫常瑛記起來,眼前這人是誰。
正是那日坐著青蓬馬車招搖過市,買走了她最后兩張茉莉香帕的女子。
她心下正詫異,卻沒想到方才一心把她送出門的徐掌柜沖著那姑娘諂媚一笑,樂呵呵地轉了個方向熱情招待人家起來:“綠蕪姑娘,今日是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
那綠羅裙的姑娘顯然極為熟練地曉得如何狐假虎威,抬著下巴道:“那自然是受了縣主身旁幾位姐姐的托,來如意樓尋些好香料。”
“是是是,誰不知咱們綠蕪姑娘眼光好……”山羊胡子的老頭知道這姑娘的性子,彎著腰陪笑。
可惜綠蕪顯然是聽慣了吹捧,連個話也沒回他,反倒是再次沖著常瑛問道:“小丫頭,本姑娘問你話呢,你怎么不答?”
二人你來我往的幾句話,倒是讓常瑛心下原本的猜測證實出來:這綠裙姑娘衣著打扮,果然是大戶人家的丫頭。
并且觀其行事的張揚做派,出自食邑在此的高陽縣主府倒也不足為奇。
她壓下心中的思緒,低頭答道:“民女得徐掌柜賞識,前來送香罷了。”
“哦?”綠蕪一張小嘴巴拉巴拉快得很,“那日瞧見你還是高高瘦瘦的兩腿泥,不想這一兩月的功夫竟也巴結上徐老頭,出入起東市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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