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自發而來,事情了結之后也不求什么回報,在常瑛的連聲道謝聲中紛紛散去,好似驕傲的大公雞一般。
有了今日這等與鄭扒皮斗智斗勇的事情可以夸口,他們能足足地跟婆娘孩子講上三年!
眼看人群紛紛離去,原本熱熱鬧鬧地小徑之上只剩下常瑛與趙恪兩個半大孩子,常武便也不再多說,拍拍衣襟就要送二人回家。
常家那破舊的院門顯然形同虛設,隔著那稀稀拉拉的籬笆墻便能瞧見院子里并沒有什么人。
常瑛上前一步開了門,把這位有些呆怔的長輩讓進去,借著倒水的機會打斷了他的若有所思:“武叔,你在看什么呢?”
“額……沒什么……”常武干咳一聲,隨即問道,“你家爹娘呢?”
“阿爹與二哥前去縣城繳納稅糧,阿娘跟著劉嬸子她們去了后山搶收花材。武叔,有什么不妥之處嗎?”小姑娘有些奇怪。
夏收之后農家曬好糧食總要分出二成押去縣城,充作每年賦稅。常家因為制香耽擱了不少日子,實在是不能再拖,今日一大早常父便早早帶著常安去了縣城。
至于吳氏便更不用多說,自家好容易得了個掙錢的路子,她是恨不得日夜都待在山上,多采些薔薇白芷之流。
“那么說,家中便只剩了你一個小丫頭跟趙家小子?”常武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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