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倘若咱們家能好起來,你又何苦被埋沒?”
世人皆知“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縱使趙家敗落了,趙恪亦是書香人家的子弟,怎么能不想要登臨天子明堂的殊榮呢?
趙恪明潔澄澈的眸子靜默地垂下,似乎生出了些許翳色。唇瓣輕輕顫動了幾下,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瞧見他肉眼可見的低落下去,吳氏自然心疼,有些怨自己多嘴一提。只好輕輕拍拍他的肩頭,就此把這話題岔開來去。
常瑛眨眨眼睛,自然把他這異樣的神色收入眼底。
與趙恪相處在同一個屋檐之下久了便會發現,他們一家其實對這個少年的過往知之甚少。
譬如趙家為何敗落、趙夫子為何帶著獨子前來這鄉野之地生活、乃至于他為何心志消沉,不過短短一年時間便苛疾纏身,不治而死?
壓下這許許多多的疑問,她抬手塞給猶自沉默的趙恪一個白面饅頭,又把那香氣撲鼻的熏肉朝他跟前推了推,另辟蹊徑地鼓勵他重新振作。
雖不曉得前因種種,但是不論是那日趙恪于后山毫不猶豫地救她,還是這些日子以來他言行舉止透出來的品格氣度,都讓常瑛覺得,他是可信之人。
若有一日他想說,那自己自然愿意聽,若他始終不愿意提及,常家猶然把他當作一份子。
小姑娘那身柔柔的鵝黃衣衫顏色極好,配上她那雙圓溜溜好似小貓的眼睛,總讓人聯想到某種眼神濕漉漉的毛茸茸幼崽,時而奶兇奶兇地齜牙,嘗到滿意的食物又滿足地瞇起眼睛一臉饜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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