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留著山羊胡子的中年男人雖然止住了步子,但明顯對這件事情興趣不大。
一是常趙二人的打扮實在不像什么有底蘊的人家,二是這姑娘話里頭的并沒有售賣香方的意思。
需知一家香鋪的立身之本就是香方。有了香方,頭油香帕等物自可源源不斷的熏制售賣,算不得什么稀奇玩意兒。
常瑛不卑不亢地走近了兩步,沒有著急把自家制成的物件拿出來。她明白,如意樓的掌柜迎來送往地見過不少人,瞧不上她一個鄉野丫頭也不奇怪。
“我觀掌柜的面色,似乎近些日子難以安枕。”
“若是方便,不如采用黃連、梔子、防風與蔓荊子清熱瀉火,降逆和中,以為疏散之法。”
此話入耳,中年掌柜的神色里的漫不經心漸漸散去,那撇山羊胡子也正色起來:“姑娘年紀不大,竟然也懂藥性?”
行醫與制香都是極其閉塞的學問,多為父子口口相傳,不愿落入外人手中。這姑娘開口便敢為他的病癥開方,難道還真有些本事不成?
“得家中長輩教導過一二罷了。”常瑛三言兩語地掠過他的問題,并沒有過多賣弄。
制香一道免不了要調和諸多藥材,前世自己被癡迷香料的師父一手帶大,自然有所涉獵。為這上焦內熱的小毛病開上一副方子,倒也不成問題。
這下倒是讓山羊胡子的掌柜一下子閃出些希冀來,親自讓了站在店內的二人走進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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